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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 我的家乡在塔里木 骑行 陕西(关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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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6-10 09:54: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高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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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年轻时蓄谋已久的一次单车旅行......
一个人,一辆车,一个单反,开始了自己的旅行。
9:51从兰州2030次发(兰州——汉口,12:13至陇西);1:23至甘谷;5:30至宝鸡。
7:23~7:29 咸阳(此时天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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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至西安(天已黑透),吃份羊肉泡馍进一家旅社单间也还洁净,有电视、淋浴。安顿完毕出了巷子见旁边豪华宾馆专车大巴正迎进一批光鲜外宾,慢步在天桥上顾目街市夜景,心下感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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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问一老者在文艺路有售望远镜、自行车,随即快步走去。德宝、熊猫望远镜,都是普通款式——同街头卖的所谓俄罗斯望远镜差不多,还不如自己那个小巧便携的呢(10倍口径20mm),失望余再往前一溜自行车店,十余家转过来,开始一眼盯上的那款山地车此刻店内另一人说真心要买的话600元(原价850元),宏邦"漫游骑士"台湾产品,又要求加装了前挡泥板和后支架(可驮负物品)挡泥板,付了款再把后挡泥板改成黄色的加装反光牌,赠锁并告诉我"防君子不防小人",前后调速档要对等——调前大后小、中对中、前小花盘对后大径齿轮,不要再改调变速器钢丝松紧了——厂家都是弄好的,注意绳索捆好不要卷进车轮内"。骑车回旅社结帐,到了巷口把车锁在一辆三轮车旁,上楼收拾了东西下楼见自行车完好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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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摆在眼前了,怎么把大旅行包搁置架在车上,我在空地上折腾了好一会,车也倒了歪了车把(有点活),最后无奈背上包骑着车一路问哪有做褡裢式包可以左右各半担在车架子上的,一路到康复路,天热有卖切好的薄瓤西瓜,也蛮甜润津。西安可算是西北最大的都市了,街上来往姑娘少妇不知是会穿还是水土养人,很显窈窕动人。
西安的住宿、面食比兰州稍贵,比乌鲁木齐要稍便宜。环卫人员用一种筢篱(竹编大爪手,缠有尼龙袋线)相当于扒篓子和拖布的合一工具;见到有3、5个坐摩托车后座的人不是抓紧前一位,而是倒骑毛驴式地背向而坐,尤其后面的人抱些东西的时候,前后不挤,前后可视。 (晚上11点街上安静了,放眼望去只有3、5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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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地方都是尤其我住宿的长缨路西筑招待所前,汽车与公交车、自行车并道混杂齐弛;车站牛肉泡无小菜,往长安的路上(未出西安),糖蒜小菜很好吃,但牛肉泡馍都比较咸;4月8日城内游一天,下午见到有高塔尖是到了大雁塔了,走近去有喷泉表演,保安呵斥在广场上飞车的小孩。
4月10日:4:30至社曲镇,这里正在修一条双线铁路。6:33至引镇(原拟至蓝田,一问还有90多里远着呢,去汤峪只25公里),于是从杜曲出发,在一处塘边休息观人垂钓时打听得数十公里皆是大上、下坡,至引镇不远只有6里地,于是爬了两个大上坡,调到最小档都吃力干脆推着走,下坡车飞速下冲不停刹车否则控制不住了,大约30%或更陡的坡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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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曲让老者帮忙拍张照,不肯正好一小姑娘出校门,让她照了一张夸好,又请再照一张果然照得更好。
出了一身汗,陡坡下面就是引镇了,喝干了携带的水,选路边地头拍张照片,而后刹车而下,从西至小镇东,再至南,又吃了两根菠萝(第2根给我黄透了的,我以为那样是坏的,卖主说这是熟透的可甜呢,一吃果然),到北边大雕梁画栋柱门东庄村下东庄旅社住下,缸里舀水洗去脸上油汗泥土。斜对门吃碗歧山臊子面,劲道好吃,肉丁也蛮好,陕西的面食不错(这几天都吃的面),而后街上转转,抬头看月近满,月中图案明晰如日中天,真是“秦时明月”呐。还有一闪一闪很快移动的那是夜航的飞机了。
又看到西瓜同中午见的一样,以为是冬瓜,切开搁那瓤是红的,方知是西瓜。自己远离家乡在这不乏古朴的小旅店中“久在他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那时家也不富爸带着我们在南疆农场种地弄菜养鸡,菜丰饭香养大了我们;工作后前任段长对我们这批学子寄予厚望,一直很关心照顾理解这些学生,我自身有拖延不及时做的缺点,还自卑处处让人“主动”把自己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了(摆正自身),努力不足怕失败,方方面面尝试太少经验欠成长缓慢至于停滞,若自己像科室谢红军、王强这样多同上下沟通联系,做好工作处理好事情,也该小有成就并温暖有家了。
原来开紫色花朵的沿途皆树就是梧桐(小时不知道,后来听杨老师说才知家乡塔里木河畔那不是梧桐而是胡杨)。这样的家庭旅社用水有一个大缸,铁瓢勺水,厕所在侧。一家子有老夫妻俩、年轻夫妇俩、一子一女俩。年轻男人在门外围拢有6个人看下象棋。
2006年4月10日
后半夜睡得不踏实又迷盹一会起床,看外面天阴有点冷,出来一看刮风呢。有卖枣米糕的吃挺甜,又买了俩馍冲了豆奶吃。收拾捆好东西看十点多了同房东打了个招呼出发了,一路问着骑行。
今天风大阴冷,一跨上车就被顺风推着往前,上坡不太费力下坡不敢分神专心刹车控速(刹太猛易翻车,刹不及时车太快易失控,要是有张帆,顺风天就把它扯开借风力推前行,逆风天折成尖锐角减小风阻前行)。没有后视镜,只是不时侧后扭颈看一下后面穿梭车辆。风拂过梯田掀起阵阵麦浪,棉质内衣湿透了风吹觉得凉飕飕的(昨天还想着该冬天出来骑车好,因为冷可以加衣,而热得不行总不能把衣服脱光皮也扒了吧),现在看来还是热天好。
在山丘转弯处自己振奋喊了一嗓子,不想惊起路旁院落外拱食的三只猪娃(两只小白猪一只小花猪)冲躲入院中,同时一只小狗冲出院门迎吠护院。
帽子让风刮飞两次,停下车跑回拾起,把圈帽沿紧了紧(原想买个既遮阳又护头部的----像主席出席重庆会谈登机照片的那一款盔式帽,没寻着),一处下坡虽不停减速仍太快,休息了半个小时汗湿透的衣服略干,风大寒冷,顶了冷彻骑行,在山坡顶上望见下面的县城应该就是蓝田了,一路下驰盘山路绕弯,速度快拐弯急(目测都是20m小半径曲线)。即使不停刹车在拐弯处仍有些转弯不及困难。进城一路至最里处街弄"红玉旅社"住下,下午3:30了,许是昨晚没睡好,一阵困意上来睡到6点多近天黑了。呆坐一会外面更冷地面湿洼原来还下起了雨,披了雨衣(加穿了一套内衣感觉好点),在一家饭店推门,却栓住了(风吹进店里都是寒气,店老太说这是西伯利亚寒流经过呢),开了门一看挺排场干净的,吃了份"干烂臊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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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田桥头,看到被攒蹄捆绑倒挂在摩托后正拼命挣扎嘶叫的山羊,心想这真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风仍大一群燕子在水上盘旋嬉戏,最近的旅游景点水陆庵也有9公里远,心思还是继续往南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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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白雪盖顶,山下黛绿秀绝,棉质内衣一旦被汗湿透就冰冷不再保暖,将背包不再取下免得寒气透背。看看近2点路边店再吃碗炸酱面(酱味好面条宽)。 2:30过了前程又通过公王桥,一路边走边打听确定往商洛的路。开始大坡上山了,问旁边一骑车的姑娘前方可有落宿吃饭的地方?回答山里人家没有吃住的地方,往商洛还远,难道这样退回公王桥?不甘。又问一老者,告知前20里有一个李家坪,好象有吃住,或再往前5里还有张家坪,小家户开的旅社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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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一会,坡陡一直推着,一边靠涧流一边靠陡崖,山石刀削斧凿后崖壁条条块块石头感觉嵌合不牢会掉砸下来,不过倒没有剪径的强盗。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见绵羊都是山羊了,当我看到在70度、80度陡坡上山羊自如地行动啃吃青草时籍一小块落脚地甚至跳上树枝啃叶子,本身就是“山羊”呀,前腿膝上一块都无毛宛如厚茧,一只小山羊跑过来,舔舔我的手指吞至指跟幸好咬不烂赶紧抽手指出来给它拍照,却一直往镜头凑过来想闻嗅舔尝,好奇心强的小家伙对蓝幽的镜头不知为啥如此贴近使得我不好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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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山上愈冷,稍停下来小解即感到冷彻骨,必须不停地骑行或推走保持运动才不致冷,呼出热气。地面上开始有了厚厚冰层雪块推着站立有点打滑,过往车辆都慢速而行(现在知道上午在山下路上见到的冰块雪团从哪来的了)。
山道旁时不有2、3间土墙瓦顶漆木门的房子和三俩个人,一路问着天已暮色终于到了李家坪,问一老汉说这里没有吃、住的地方,请求老汉帮忙拍了张照片后,按老人说的继续往前过了郑家坪,天落黑前到了张家坪,却连问两处都没有住宿地方(一处住的都是学生娃),心有些茫然这晚上天黑又冷可不是玩的,逢路边一位背捆网套的大妈,问对方想了一下说你就住我们那里吧,心里可踏实了赶紧跟了走,在院里后屋停了自行车,卸下包袱,问多少钱还忧着对方抬价,说是5元,赶紧付了钱。大妈拿来床被套换上说前屋有开水,我问清厕所位置,坐下歇息。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六年级娃(姓王,这家姓张年轻人是他姨丈)问聊了几句,他俩睡在里间。半夜冷睡不踏实,缩紧被里蜷着还腿寒(没有蒙汗药黑店担心多余啦)
2006年4月12日 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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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被窝暖些不想起床,老汉进屋呵斥里屋年轻人还不起来,我这边也穿好衣服活动四肢起来喝水。山里麻雀寒羽褪得晚,都开春两个多月了还显得绒胖乎乎的。 看老汉(其实也就50左右)用近1.5米长的细擀面杖弄了张大饼烙锅里,旁边一个人说你也不酵发面还不搁清油,他回答说就爱吃这个,拉风箱烧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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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好行李同老汉道别,又让我拿了块饼嚼着继续前行(应该多拿几块,老汉也乐于让别人分享他做的面饼),过了韩家坪,一会到了“秦岭”石刻碑前,前面问路说过这就是最高再往前就
是下坡了,绕过果然都是急弯大下坡,道中两条车辙印好走,但自行车只能在边上雪泥冰面上推行,骑了一会刹着车仍滑引向路边一下栽进去,前轮和腿都陷在雪面下排水沟里,拔出腿倒掉鞋里雪块,右腿肚子卡碰哪了差点转筋,拽出车慢慢推行,过了最大急陡弯后(见有两辆大车挤倒斜在一起,看来是拐弯处都力图往山壁内侧贴挨结果擦撞上了),开始小心控速骑行,大概早晨用热水洗手了(没用雪水搓手预冷)所以冻得手刀割般疼,前挡泥板安装得不甚好有点斜结果左裤腿被冰泥水甩、溅得湿了半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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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预想中带上毛衣、毛裤一套的,听闻到以备山上寒冷或天气变化,但后来想想图轻装都舍弃了,现在看来不该。 路上冰雪渐少,愈近山下转复绿色柏油路干燥平整。一人挑着东西正侧身扁担斜横道中,我飞驰而过险堪绕开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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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写着“三粮液”酒的字样(朱门膏腴有五粮液咱黎民有三粮液);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贴红闹喧的,一群人正往一个戴了似小火锅顶红高帽的人脸上抹红彩(看相貌年龄不像年轻新娘的朗官,后来一问知道那是给新郎官父亲的祝贺仪式戴高帽),7、8个笼屉内蒸的是肉(原来不知道看摆上了这么多笼屉想着是客人多蒸的馍?后两天中午吃饭休息时一问才知蒸的是肉,煮熟后蒸,一道咸肉,一道甜肉)。
至黑龙口停车下来吃碗炸酱面,3点见到“二龙山林场,封场”字样,“王湾小学”现在都退耕还林封场了。上了坡进了公路隧道,暗黄的灯光气息浊呛隆声不绝耳,什么"前方100米是出口"?近1000米才出了这个让人闷抑紧张的黑洞。
重见光明开阔,现在早已是在国道上了,川流不息的车辆,下午6点到了商洛,看街边有张招牌“往里30米——毛毛旅社”,推车进去100米后见到了这家院子,穿过客厅旁边一个房间内安顿好,自行车搁窗台下,解下行李放床上,出门吃份炸酱面,晚上街上转转,到澡堂洗个澡,回屋睡下。 2006年4月13日
昨下午上了网吧,原来都有USB接口,剪切了下载的资料照片到桌面上,再移到硬盘上,却跳出提示文件夹正被他人使用或关闭某个程序方可删除,删除不成再打开桌面文件夹一看是空的,吃惊一回自己拍的照片全没了?再看移动硬盘里照片已载入松了一口气。上网时偶尔一瞥,发现邻座姑娘的视频聊天上影像竟然是我,原来她把视频头对准我实施冒充欺骗手段同对方聊天,自己的形象被人窃去诓人我顿觉十分不快,立即让她移开了视频头。
早晨吃了两张饼喝碗豆腐脑再度上网,终于在校友录上成功输入用户名及密码,照片电脑上程序缩小了但却比全幅画面少了部分,上传照片。 回屋收拾了东西(见院内一形似椰树芭蕉叶果实却如玉米穗包,想问回头又忘了,现在觉得可能是南方的棕榈树?),穿过商洛城上了国道,继续前行。
在白杨店一家四季饭馆吃碗臊子面,一老工人同一年轻人铺修电缆也一桌吃饭,见糖蒜不错也让来一份(路上见商洛有一无公害大蒜基地呢),酸甜蒜加上油光面条很是好吃。说起那天见新人喜事有人被戴高冠抹红彩及十几个笼屉的疑问,男主人知晓。这是家夫妻店,儿子也17了,快上大学了。日暮时到了丹凤,街道却在陡坡两旁而下,住进车站宾馆,自行车推进1楼空屋行李拎上二楼,床上有被子毛毯,也还整洁宽敞,一会又住进一人,是司机,聊起方知我从长安出发翻山越岭107省道、101省道为老的贯穿中国东西的312国道,新的312国道这一段要好走的多,通常称谓800里秦川是秦岭以北、渭河以南、东起潼关西至宝鸡的这一片富饶之地。他现在忙碌一天一个月可挣5000元,约四年还上贷款购车钱,再3年挣15万,车辆至报废期,相当于每年净挣2.5万元(钱不好挣,单位上稳定轻松些,除非有钱做生意能让钱生钱。 2006年4月14日
上坡缓慢吃力,下坡两耳呼呼风声紧拽车把(提前检查好轮胎及刹车绳索有无拖拽,前天近黑龙口时后支架脱焊,正觉后背包不靠贴了整个支架连包拖在了地上,附近盖房工地上找铁丝,最后还是用行李绳捆结实固定支架,再后一路未解开绑着。至商洛检查轮胎发现后车胎上一块尖利小石子已深嵌入胎体,用小刀撬去石子外胎留下一创口(亏得外胎检查及时不然伤及内胎就要漏瘪修补了),见前边飞着大且黑的昆虫以为是什么,路边一丛菜花中采蜜才知原来是大黑蝶,拍摄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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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平地上一黄狗平躺在地上摊开四肢似毙了一般,以往也见黄狗懒起码还是趴着盹,哪有这般懒使我心中顿觉不爽,吹响几声口哨,黄狗睁开眼睛朝口哨声这边瞅来立即站起吠叫起来——还算有点责任心。平地上摊晒着谷粒(农家收成自种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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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以上的陕西人仍肩上套了绳拉着车架子似牛般运些东西或用双轮独轮小车推着运些东西。
尤其下坡专心前方500米内车辆和前方50米内路面,时不时有毛毛虫爬过路面(前不久报道有100多条毛毛虫首尾衔接排了6米多长行路,台湾更有无数毛毛虫密布了数平方米之地,今年毛毛虫大盛,不能压碎了它断了鸟儿美餐。) 还见到一只黑蚂蚁足有新疆常见蚂蚁的两倍大,一只雌野鸡在坡上麦坡旁躲起(路上常闻野鸡声,以内地人之众多及捕猎手段之高超能有这么多野物——实行动物保护了?)骑摩托车后座的人扛了两根10余米长翠竹,可能近处产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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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已近3点饥肠辘辘往道旁店准备买些吃的,问人时一位大姐指引说往那去吧,有鸡汤馒头,不收你钱,甚至骑上我的车要试试,我内心疑惑在商店购方便面泡了吃,一问原来这个"大姐"貌似真诚实为当地一痞赖人。
继续爬坡、冲下坡,连过两处一里长隧道,天气已转暖,早晨出来已把加穿的一层内衣和衬衣脱掉,再不下车只是劲蹬或换档上坡下坡,心无旁鸷注意侧方看前方,到了商南在街边停下车(见路边沟渠内有无数蝌蚪泳动汇集,长大会是蟾蜍还是青蛙?),活动一番后缓推车往前(城南侧即是山坡,仰目望去见坡上隐约几个人在地头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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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宾馆招牌见右方有春风旅社,门口一小姑娘和一中年男人招呼进院,一会女主人安排一个房间,床单被褥都是崭洁,把自行车推进去置放在墙边,HUANGHE老电视可调8个频道清晰良好——"春风"名符其实,这是我住宿条件/价格比最好的一次。
前几天住宿不知咋的腰侧、胳膊、腿上瘙痒,出现十几个黄豆大小红疙瘩,皮肤病还是深夜遭臭虫咬噬围攻?真是遭罪。
2006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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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最多的树叫什么名?问一名养路工答曰刺槐,路边上的是塔柏(尖针叶)。一坡又一坡,仅往前觉得是下坡了,但往后回头再前看连贯起来,发现仍是上坡(下过坡势稍缓)。312国道东起上海西至霍城,贯穿了中国。
12:07至陕豫交界,进入河南,父系一支生息劳作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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